窦姑娘远离这些事,本王也不会多说。先前答应你窦姑娘若有性命之忧,定会出手相助,也不是虚言。”
盛明姝想了想,没接。
相裕猜想她是明德皇太后驾崩时候,流落到窦家村,顶替了窦明姝的名号,如此一来,那日她说自己欠的是窦明珠,而不是她,就说得通了。还有她要他相助入陈都等,一切已然明了。
只是她如何借的窦明姝身份,他尚有疑虑……
如今见她并不接受地契,也没有强求,转身往巷子外走。
“相裕。”盛明姝唤住他,相裕顿住,并没有回头。
她靠在石墙上,有些恍惚道:“哀......明德皇太后同我说过你。”
“她说什么。”相裕嗓音微微沙哑。
盛明姝愣了愣,说了什么?她阖眸,“她说,逼宫那日,她怕极了,幸好有你。”
相裕没出声,不急不缓地出了巷子。
盛明姝揉了揉眉心,觉得脑中有些乱。
也许对于相裕而言,盛明姝不过是只见过寥寥几面身居高位的皇太后而已,那日他执剑站在宣正殿外,说,救驾来迟。她有些想哭,那长长一整晚,她抱着小皇帝说阿季别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怕。
父亲视她如傀儡,兄长冷眼旁观,可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前,挡住身后那些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人。
她手脚发抖地从暗格中拿出遗诏,忍下所有恐惧和胆怯,走到他跟前,嗓音嘶哑不堪,“朕自知天命不久,遵循祖制传位于嫡子。另,封北裕王相裕为摄政王,佐之;封孟源为左相,佐之。”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