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多了你也会。”
“哦。”
依依又说:“其实,只要学会前面三句就够了。”
反正从来没有唱到第四句过。
刚说完,冯之吱眼风已经飘向左边铁门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里。
房门开了一条小缝,一道侧影背身站着,听到浩浩荡荡的歌声微微一顿,走过来把房门开得更大些。
眉毛浓密,鼻梁高挺,薄而红的双唇无意识地抿着,冷淡到极致的一张脸,此时正朝这边看过来。
依依小声:“这就是臧医生。”
迟基上下左右把男人打量个遍,下了个结论:面相克妻。
然而,冯之吱甩开手里的小绳子,撒丫子就往办公室跑。
臧医生把人抱在怀里,目光往她身后一瞥:“吃早饭?”
“嗯。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下午不是要去门诊部坐班吗?我还以为你要睡迟一点。”
“睡多了累。”
臧索揉了把脸,随手抓起办公桌上的小钥匙:“我也饿了,一起吧。”
“哦。”
冯之吱眼尖,余光就瞥见他桌头放着杯清水跟一板药:“你怎么啦?胃痛?”
“没事,有点小感冒,预防一下。”
“哦。”冯之吱晃着他的手臂回到队伍中,自觉又把小绳子牵了起来,“最近天气奇奇怪怪的。天气预报还说今天有雨呢,我白带了两把伞。”
活动室是左右两个大病房打通来的,横着加了一道大铁门,整体活动空间很大。
有报纸跟老式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