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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吃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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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
    “我有个孙子,今年二十九了,生活得一塌糊涂,还老交一些烂七八糟的朋友。犯的事情多了不好,菩萨看着呢。我年纪大了,别的方面帮不到他,就想着少吃两口,晚上给他多念会儿经……”
    一说到她的孙子,沈老太太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她有严重的睡眠障碍跟进食障碍,还伴随自我伤害行为。医生说这是她潜意识里对孙子作恶的愧疚。
    冯之吱对这个作恶多端的孙子有诸多揣测,不过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见过本尊。事实上住在八楼里的人,除了李新新那个暴躁地父亲偶尔出现,其他人地家属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下一个发言的是依依。
    她抱着破破烂烂的娃娃,态度倒是坦然:“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阿姨们对我都很好,可惜我长得不好看,没有人领养我。”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她的防御机制给她自己编造了一段虚假的信息,还会通过不断修正这段记忆来迎合这个新人设。这是创伤后应激症状。
    段寿顶着他的非主流刘海弱弱地说:“我、我是被校园霸凌。”
    冯之吱悄咪咪透过人缝看了他一眼,还好还好,是病弱少年人格。
    李新新更没什么好说的,重度自闭。
    迟基被安排在最后。
    他沉默了下,说:“我做了个梦,然后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冯之吱低头看了眼档案,这位新朋友原职是个社会版记者,入职刚满一年,失手杀了自己上司,辩护律师给出的理由是被告工作压力过大,患有攻击性精神疾病,行凶的时候不具备控制自己行事的能力。
    听说案子还在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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