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流程,暂时把他放到了德安分院。具体情况还要等医院精神鉴定跟司法部门进一步调查。
冯之吱还在埋头沉思,又听迟基画风一转,对着她的这个方向说道:“不过不要紧,我知道这都是上天的安排,就是为了让我遇见我梦中的女神——吱吱,我喜欢你,我要追求你……”
说着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冯之吱的方向扑,被几个保安合力抱住注射了镇静剂。
“……”
冯之吱默默举起手,对着导师说:“我今天也在努力保持正常。”
……
认知训练不欢而散,整个八楼乌云惨淡,患者一个个被拎进去做一对一谈话治疗。
看到他们蔫巴巴地蹲在角落里长蘑菇,冯之吱也有点丧,趴在护士台:“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集体倾诉。你不觉得每次都像一个二次创伤的过程,大家的心情更加差了吗?”
小西低头在纸上写交班材料,嘴上说:“只要不发病,对他们来说都是好的。”
冯之吱:“那他们每天都很好了呀。”
除了偶尔不吃药,偶尔藏刀片,偶尔咬个人,已经很乖了。
小西言简意赅:“咱们院长是“直面惨淡人生派系”,不像你,春风化雨的怀柔派。”
心理室又走出来一个人,手上绑着牢牢的一圈束缚带,被两个护士一左一右压着往病房走。
肉|体失去自由,至少精神世界应该保留一片净土吧,哪怕是虚幻的净土也没有什么不好。
冯之吱换了半边脸趴在桌面上,长叹一声:“掉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