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臧索看她一眼,挺认真的样子:“你要吗?我是可以的。”
“呕。”
臧索:“不要算了,反正你以后也吃不到高空炸鸡了。”
冯之吱一惊:“为什么?”
“你小伙伴下周就出院了,她男朋友中午刚来问过出院手续。”
冯之吱消化了半分钟,扑过去掐住臧索的脖子:“啊啊啊最后一块你给我吐出来!”
臧索奋起反抗了两下,没扑腾多久整个人重重地倒回沙发上,有气无力到要把魂魄吐出来:“不打了,我现在好累。”
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一副肾虚被掏空的样子。
不就一个常规坐诊,不应该啊。
又不是那种分分钟几条人命的急诊室,倾听大爷大妈的失眠困扰这么累的吗?
“你外面有狗了?”冯之吱大着胆子踹了他一脚,臧索不理她,微微侧了下身,弓成半个球状深深凹进沙发里面。
虚弱的睡美人。
冯之吱把炸鸡扔到垃圾桶里,在洗手池认真仔细洗了遍手,绕着他的小办公室转了两圈。
多啦A索的办公桌简约大方,台式电脑左边一摞文件,右边放着两个情侣马克杯,一粉一蓝,当然是冯之吱安排的。不过这才几天,粉色杯子的握手处已经有了一个小缺口,冯之吱在心里给了臧索一枪。
角落还摆着个银色细条边的相框,上头是两个人十岁文艺演出结束拍的纪念照,冯之吱怯场了,下舞台之后哭了一路,拍照的时候要哭不哭咧着嘴搂住臧索的脖子不放。臧索别着头,表情很不耐烦。
当时还流行那种很夸张的舞台妆,水泥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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