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粉底,高原红腮红,眉心一点朱砂痣。冯之吱再一次暗搓搓地想,那时候的臧索就是比她还要像个女孩子。
冯之吱咕噜咕噜灌了两杯开水,臧索还没有半点动静。
她挪到沙发边,双腿膝盖跳上沙发边缘,慢吞吞往他的方向膝行两步:“你死了吗?”
臧索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好吧。
冯之吱盯着他的眼睫毛看了半天,也觉得有点困了,顺着跪下的方向委顿在他旁边。
两个人的身高差是十六厘米,臧索蜷起的腹部像个镂空的洞穴,安顿一个小小的冯之吱就刚刚好,她窝得很舒心。
没舒心两秒,臧索闭着眼睛突然来了一句:“有野男人的味道。”
“?”冯之吱反应了一会儿,“你说段焦啊?”
段寿管自己的第二人格叫段焦。
“他下一个人格是不是要叫段投?”
“那这个意见你得找他主人格反映了。”
臧索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右手往下一拽,掐着她嘎吱窝把人往上提到了脖子边,硕大的脑袋一头扎进她颈侧。
深重的吐纳呼呼往初秋单薄的短衫里钻,就很痒。
还暧暧昧昧的。
冯之吱觉得这个人胆子有点大的。
就算大家是从幼儿园一起相约尿床的关系,好歹确认关系也只有三天吧,他怎么就抱得这么顺手又理所当然呢?
要是换一个矜持点的,能给他剁到指甲盖都磨成粉那种。
在脑子里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