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离开。揉捏着白绒的屁股,方深却低头靠近白绒逐渐红起来的耳朵,温声道:“说一次脏话操你一次,忘了吗?”
“忘你个毛线!”白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我已经和你分手了!方深却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喝酒了了!!”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人的巷子里操翻白绒,怎么想都不是清醒状态的方深却会做出来的事情。
方深却那是谁,高岭之花,禁欲系精英,除了偶尔喝酒之后会放肆,平日在床上都很温柔,就连姿势都很固定,该死,这家伙不会是喝了酒之后找过来的吧。
想到上一次导致她腰酸腿软根本下不了床身心受创的疯狂夜晚,白绒也顾不得屁股上那只不安分的手了。
“阿,阿却你冷静。”白绒战战兢兢道,“乖,你喝醉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答复是不。在白绒的吃痛声中,方深却捏着柔软的臀肉,把头埋在白绒颈边,尖锐的犬牙磨来磨去,喃喃道:“不,不对,我们分手了,你刚才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们没有家了。”
那特么是我表弟啊你不是见过吗,不对,你特么的现在倒是记起来我们已经分手了???
白绒欲哭无泪,她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屁股,威胁意味十足地往前昭显着存在感。
她徒劳挣扎:“最,最起码不要在这里...”
“晚了。”方深却哼笑一声。
巷中挨操,前男友长出兽耳开始演戏
......
夜晚,街边漆黑的巷子里
年轻女人双手无力地扶着墙壁,被身后的高大男人攥着腰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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