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在身前,由于身高差的原因只有脚尖堪堪能够触地,下半身衣物凌乱地堆叠在地上,白皙的皮肤在黑夜中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辉。
白绒脚尖绷紧,抽搐着再一次达到了极致。她有些艰难地喘息着,红润的舌尖微露,汗湿的黑发粘在颊侧:“不行,阿,阿却饶了...我。”
方深却把人使劲往胯下一压,在白绒的哽咽中腾出一只手探进上衣里,找到乳尖重重一扯。
“不行。”他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含糊地说,“绒绒刚才那一次高潮的时候有逃跑的意向,重来。”
......
脸上……脸上痒痒。
肯定又是大白来催早饭了,为了今天的懒觉,昨天晚上不是特意放了两倍猫粮吗……诶,昨天晚上…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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