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妇人的手,“夫人,您再忍忍,稳婆就要到了。”
外间的庭院里,张伯急得坐立不安,怎么偏偏就在老爷出去谈生意的这个当口,夫人就要生了呢?
家中所有的下人都被叫到了院子里,张伯明白,老爷不在,他便是当下所有人的主心骨。“稳婆呢,不是早让你们去叫了吗?”张伯沉着脸问道。
有下人结结巴巴地回道:“城南李家的夫人也在生产,他们家下人去得早,所以稳婆都被……”
“什么!”张伯苦笑,这个李家夫人最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有点臭钱,就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以她马首是瞻。
不是抱怨的时候,张伯当机立断:“你们再去,哪怕是远点的地方,无论花多少钱,都一定要请最好的稳婆来。”
“是”,下人们得了命令立刻出门。
张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招呼过来离他最近的几个下人:“原来派去接老爷的照样还去,先不要说夫人难产的事情。
山道夜路不好走,若说了夫人的事情,只怕老爷急火攻心,一个不慎会出事。
稳婆不多时就来了,是个年迈一些的老妪,不过据她自己所说,她是十里八乡最有经验的那个。
果真,稳婆进去没有多长时间,屋里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丫鬟们相互簇拥着从里屋出来,领头的那个怀中抱着婴儿,“还是个小少爷呢!”
夜空中突然一道惊雷乍现,惨白的电光照在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的面庞上,居然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你的父亲那天再没有回来过,我派人出去找了三天三夜,才在山崖底下找到了他的尸首。”即使
楔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