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要搁后世,就许公达这级别的一节课得是多少钱?就你有钱人家还不一定肯收呢?
“好,开始吧”许公达从大袖中抽出手,一并抽出的还有一柄竹戒尺,只看戒尺上厚厚的黄色包浆,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得有多少年头了。被准儿当年他就是被宋孝臻用这柄戒尺给揍出来的。
仅仅一柱香后,柳轻候就被许公达以深刻触及皮肉的方式告知了他口中的“严”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他讲解完后,演奏中指法错一戒尺抽背上,气息错还是一戒尺抽背上。
左一尺右一尺抽的柳轻候龇牙咧嘴,再想想刚说的话简直能悔死,与此同时心中也把宋孝臻念了百遍千遍,暴力师父教暴力徒弟,最终被祸害遭罪的却是徒孙,尼玛,教育部说:十五岁的小朋友不能体罚呀!
这一上午尽特么挨打了,挨到后来柳轻候甚至都不愿意再记数了,太伤人又伤心了。不过矛盾的是你还不得不承认这些板子确实抽的有效果。
又一板子刚抽完,萧大娘子从园子外风风火火的走进来,柳轻候看到她亲切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急忙蹿出亭子迎上去甜甜的叫了一声“大娘子”
萧大娘子一愣,“咦,你知道了?”
柳轻候同样一愣,“知道啥?”
“不知道你见我这么高兴?”萧大娘子也不走了,扬着脖子向亭子里喊道:“许师,昨天第一赛的结果出来了,醉梦楼高中魁首,栖凤楼也只得了个亚元,你老人家可是大红大紫了,满平康坊都在传着你的字号,哈哈哈哈”
“行了,昨天高兴一天也就够了。大丫头,得意莫忘形,别忘了花魁大赛可是三场,就这个魁首也大半是冲着张先生去的,咱们不
第十八章 一个访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