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借风行船罢了”
“我这不也是憋屈的太狠了嘛”萧大娘子说着转身一巴掌抽在柳轻候肩膀上,“小和尚你这次风借的好,一个月后的第二场可不能坠了咱醉梦楼魁首的声势,要不然张先生身为主评判脸面上须也不好看”
这一巴掌,这位置,这酸爽简直了,柳轻候发出一声狼嚎般的惨叫,直把萧大娘子吓了个趔趄,旁边许公达的声音冷冷传来,“终究不是受苦人的命,细皮嫩肉的禁不得打,且等着吧”
终于熬完了上午柳轻候简直如蒙大赦,这就意味着今天的板子是挨到头了。北里中曲南曲历来没有上午见客的习惯,但下午就不一样了。许公达现如今正热的发烫,好多真风雅或是附庸风雅的人捧着大把银钱等着听他一曲,下午哪儿还有时间来揍自己?
不过柳轻候也没敢偷懒,吃过午饭小憩片刻后拎着萧自觉的去了后园练习,不练不行啊,要想明天少挨揍,今天就得多用功。
一练就是一下午,看着天色开始黑下来,距离明天就只剩一夜之隔,柳轻候就开始肝儿颤,尽管嘴唇都木了,依旧决定点灯夜练。
说到做到,晚饭后,醉梦楼后园亭子中,柳轻候跟个鬼一样守着一点鬼火呜呜咽咽的吹奏。心中自我感觉悲壮极了,以至于一曲吹奏完毕的短暂休息时总会忍不住想起苏秦的头悬梁锥刺股。
又一曲正吹着时九娘跑过来了,“无花,别吹了,快走快走”
看这小丫头这一惊一乍的,柳轻候收了萧,“怎么了?”
“张先生来了,许爷爷让你过去,快!”
“谁?张若虚!”
“对,哎呀无花你怎么能直呼张先生名讳,不
第十八章 一个访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