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候是如何的勤奋刻苦,以及这三个月间极力掩饰下的焦躁。而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安慰自己,他终究是跟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那些男人,以及听说中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喜欢回家发脾气的男人都不一样
不知怎地就越想越心疼,心疼这个自从相识以来虽然有时候喜欢玩笑,却始终对他温柔似水的男人。然后眼眶子莫名的就有些发热,但她极力忍住了,今天要笑,可不能见到眼泪。
所以她也就学着柳轻候的语调与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非常平和轻快,“从去年十一月就开始传着要换主考,而且还传的那么厉害,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
柳轻候听到这个,脸上依旧是轻浅的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是操蛋的要命。
就在去年六月见过汪大用那次后不久,朝廷就下达了让天下各州举荐有道科之贤才入京参加制举的诏书,并将制举考试的时间定在了今年三月末,也就是科考结束一个半月以后。
久悬不绝的制科终于尘埃落定,坐实了汪大用消息的准确性。柳轻候当时为此兴奋不已,既然这个消息可靠,但科考主考官的事情岂能有假?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复习的愈发有劲了,想的就是若裴耀卿为主考,那自己绝不能给他丢脸,务必要比去年考的更好。原本一天一首诗一篇赋的作业量陡然翻了一倍,真真是把后世高三狗的状态毫无保留的全拿了出来。
记得当时他还远不止一次的自嘲加吐槽,穿越穿成个高三狗,而且还是复读狗,这怕也是第一遭了,真是活特么见鬼。
与他的努力相对应,到十一月份的时候果然传出了主考官要换人的消息,传言先是小范围,
一百六十七章 今年又熄火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