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逐步扩展开来,到一月底二月初,也就是十多天前的时候简直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毕竟科考之于长安可远不仅仅只是读书人的事儿。
尽管在这个传言中始终只是说要换人,却没说明究竟要换谁。但传言到如此甚嚣尘上的地步谁还能不信?
柳轻候在这个过程中是既高兴又焦躁,高兴不用说,焦躁的是怎么特么又是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你别老是传言哪,就算要提前造舆论,传两三个月也尽够了吧,铺垫的足够就放实锤呗。
但他这求锤得锤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而且随着科考日期越来越近,原本沸沸扬扬的传言就跟见光死一样开始偃旗息鼓,换主考这事儿从凉变成了凉凉。
其间他自然是很希望能见到汪大用,邪门的是以前汪大用每个月总要借着出宫采买之机过来晃一回,但自从传言开始出现至今的三个多月竟一次没见,而他住的地方又没法主动上门去找。
此路不通后,柳轻候尝试着给裴耀卿写了一封信,写好后花重金走兵部驿递的路子送过去,结果直到现在也没收到回信。对此,他真是无奈失望到了极点,隔着两千里啊,太远了。
实锤看不到,确定消息的路子走不通,柳轻候无奈之下从十天前开始主动调整心态接受现实。
要接受徐坚为主考,接受此次科考会再度落第的现实真的很难,难到七天前他一度萌生了想要弃考的念头,且这念头来的强烈无比——特么的既然没法玩儿,那老子就不玩儿。
这个念头持续了整整两天,最终还是被不甘心给取代了。将近两年的复习,多少个日夜的呕心沥血,不上考场实在不甘心。哥虽然身上穿着僧衣,但毕竟
一百六十七章 今年又熄火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