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般。
慕衿仔细一看,不是别人,竟是茯苓。
慕衿有些按捺不住,敛眉对甄武道:
“漱玉姐姐蕙质兰心,贤良淑德。您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就要抛弃妻子,未免太过狠心。”
茯苓先是倒贴容珩不成,现在又转而来勾引甄武。
“少夫人说谁不知廉耻?我和公子两情相悦,倒是这个妇人心胸狭小,容不下别的女人。”茯苓伏在甄武肩上嘤嘤梨花带雨状。
其实当日筵席上,慕衿出去醒酒时,便无意瞧见了甄武与茯苓两人勾搭在一起。
甄武果然维护茯苓,轻哼一声道:
“我的家事如何轮到你一个外人管?”
见夫君如此维护新欢,漱玉不禁眼泪盈眶:
“怎么是我心胸狭小,倘若是别人也就罢了,茯苓当初可是险些许给少阁主的人。你们如今这样成何体统,叫我的脸面往哪里搁呢。”
茯苓倚仗着自己颇有几分姿色,果然手段厉害。
吵的越凶,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甄墨趁着一身月色而来,雪白的衣裳将她衬得愈发盈盈动人。
她看见慕衿与容珩,她眼中闪过一丝不适,却还是按下性子,听了个始末。
续后,她也劝慰甄武:
“哥哥,嫂嫂这些年来待你如何,你心里不是不明白。何苦一定要闹成这样呢?何况你们虽是被指婚成亲,但姐姐却也是你三媒六聘明媒正娶而来的,就算要纳妾,也不该宠妾灭妻呀!”
“我本与她好好说了,是她不肯,容不下茯苓。这样的妒妇我要她做什么?”甄武越说越动气:“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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