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不肯,那就算犯了七出,便是休了她,也是情理之中。”
闻言,甄墨又羞又气,也垂泪起来:
“哥哥。众目睽睽之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不顾礼节的话。如今你怎么这样了?那少阳呢,你把他置于何地?”
“量这样的妒妇能将少阳教成什么样,少阳往后就过继给茯苓吧。”甄武看了一眼少阳,依旧固执己见。
漱玉虽算不得国色天香,可是心性善良,更是待他真心一片,他却□□熏心,眼里只看得见茯苓的容色。
可怜漱玉这片真心,却白白给他糟蹋了。
这场闹剧,容珩也看得厌烦:
“够了。当初你们成婚还是我做的主。现在就算你不满意,也怪不了别人,怨我就是。”
甄武虽然被茯苓迷了心窍,但是容珩在这里,他还是不敢太造次,只好另谋出路。
他拉着茯苓跪下:
“甄武不敢。只是实在不想与这样一个没有气度的女人生活,少阁主若是执意强求我和她在一处,那甄武也只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慕衿作为个外人都觉得实在是听不下去。
她走过去,握着漱玉的手,安抚道:
“姐姐。眼下他怕是一时难回心转意了,此事还是等彼此都冷静下来再议吧。”
容珩看了一眼甄墨,吩咐道:
“先带她回房歇息。”
“是。”甄墨眼泪依旧不止,默默的牵着漱玉去了她的厢房。
容珩冷冷的目光落在甄武身上:
“你回去冷静冷静,把事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