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言想了想,最终在去吃个午饭和赶紧去会堂找朴衔蝉学(调)习(情)之间,选择了去找朴衔蝉!
少吃一顿饭就当时减肥了叭!
一路上脚下就和生了风似的,到后来几乎是“哒哒哒”小跑起来。
然而真等着到了会堂楼下,刚一站在楼梯口便听到了楼上传来的“do——”“re——”“mi——”的音节。每一声都拉着老长。
宁言听出是琶音之后大概数了一下,每一个音的拍子都一样。不多不少,刚刚好好十二拍。
一个个都魔鬼吧!牛的肺哟都是呜呜呜……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就,宁言反倒迈不开腿了——
她想借着来军乐队学乐器的机会和朴衔蝉接触,但是并不代表,她愿意、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提足了一口气吹个这么长的长音。
还未转身迈开回去的腿,后肩就被人拍了一下,然后耳边传来了低沉沉的,又温柔的声音——
“愣着干嘛,上楼啊,不是说了这周想带着你们合一个新歌嘛,铺子我昨天已经放仓库了,找不着就问孙阳要,然后你自己先慢慢练着。别老因为不想练基础就——”
声音的主人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想和身后这姑娘讲讲道理,冷不丁一回头,却发现是张陌生的脸。
男生不由得愣住,试探着问道,“同学?你是要来找什么人么?”
宁言一口气没憋上来,险些笑出声——眼前的男生将将及肩的头发乱糟糟地,能扎上的就被一根黑色皮筋扎上,扎不上的就任他们肆意地支着,有些还已经粘在一起,不知道是有了多久没洗。一副老厚的眼镜下是挡不住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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