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在这个暑假之内,勾引到约翰叔;我要冒死去一尝他﹝慢功﹞的滋
味。」
约翰叔和妈就是那样子,在床上翻腾作乐着,他们并没有调换过多少个姿势,
他们只力求贴密,舒服和触到要害处。
我的腿已支持的酸了,阴户里又骚湿难耐,看看睕表,他们足足性交了两个小
时,妈已整个堕进了欲仙欲死的歇斯底里状态,她的阴唇肉随着那肉茎的进出而吞吞
吐吐,她的头发乱了,她的下体全部湿淋淋地,约翰叔胸口冒出的汗珠已把她的奶肉
湿了一大半,她已半昏迷了,只徒然地喘息着,但她的嘴角永远挂着满足的笑意,我
真不知道他们还要继续下去玩多久。
我的心里想道:「到此为止吧,总之他们是神化的一对。」
就在我正要举步退出那个地点时,一个奇迹的景象出现了。
约翰叔整个改变了他的诗意的﹝缓劲﹞,他的口里大声怪叫着:「大拉.......
大拉!我多麽爱.........可是......」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