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又大
又粗,你的阴户又细嫩又娇巧,来,再挺向我一些!」
我尽情的挺向他,他挤出龟臂膏为我在阴唇四周和阴道的外半段细意涂抹着,
我又痒又乐,又有了安全感,真钦敬他那种老派的稳重作风,我这时已把世界抛诸九
霄,只搂紧他的颈项,任由他在我的下体胡地胡天了。
「你同妈来时并未用到这种东西呀!」
「她的阴户比你成熟得多,想想看,在你未曾出世之前,她已在纽约享尽盛名
了,她十九岁时便能一夜应付三个冰岛贩海獭皮的富商,那时她与你的外祖母在温哥
华开设一间声色绝世的大酒吧。」
我被他涂弄得心痒发笑,因而大胆地迁就到他的龟头上面,我一用力牠已雪的
一下滑进了我的阴唇里面去,他把膏油的瓶子放下,便双手按住我的屁股,一面慢慢
送进他的阳具,接着稍一用力,我只感到全身快乐的松了,好比一根火热的肉棒子穿
进心肝里一样,我乐得坐在他的大腿摇颤着叫道:
「约翰叔!我做梦也没有想得到我的阴户竟会套得进你的大阳具,但是,你看
,牠已进去了一大半了,啊!」
「牠能全根弄入的,葛丽,你们女人的阴户是有意想不到的伸缩性,去年冬季
,一个酷寒的雪夜,我在芝加哥的街头喝了酒,回到旅馆中我便以三仟元的代价向一
个【淫媒】集团叫来了一个墨西哥的处女,起初她是恐惧着,她终于在我的体贴和龟
臂膏的催情之下,获得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性交的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