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她临走时拔去我三根耻毛做纪
念,说表示真心在感谢我云云。」
说话间,约翰叔轻巧地将阳具用力一挺,已整个没入进去,说也奇怪,我感到
的只是一种我从未经过的快乐。
读者先生,请您想想,我们把整个肉体变做一个肉筒子,而一根几乎同样大的
肉柱杆结结实实塞在里面,您想想那是一种多麽使人满意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就是
是我此刻的情形了。
总之在一弄之间,我感到我已成长了,我已经变成一个妇人一般的能干了,连
约翰叔我也是有能力应付的,我立时感到兴奋而得意,因而便恣情地含住他的整根阳
具用力挪了几挪!
啊!那种顶心顶肺的感觉,夹着痛苦和快乐的感觉,又怎是我这枝含羞的笔触
所能形容!
大概约翰叔也被我这种骚动乐开了,他开始迁就我的动作,适意地把个莲蓬一
般大的龟头在我的阴壁上抵来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