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太阳穴,坐在观众席上随口道:
“换一首吧。”
夏聆练了十几天的《流浪者之歌》瞬间毫无用处。
前面候选人的水平不比她差,临时都能拉得这么顺溜,她如果换了曲子,真够呛了。
徐佑祥要让她拉什么?不会是特别难的吧?
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天要亡她?
夏聆的心脏咚咚跳起来,用尽全力祈祷:不要帕格尼尼,不要帕格尼尼,不要帕格尼尼……
“你擅长什么就拉什么吧,曲子别太长就行,我最多再待五分钟。”
夏聆茫然地翻了翻谱架上的书,一水的帕格尼尼。
她在那儿站了足有一分钟,硬是想不起自己最擅长拉什么,门德尔松?维瓦尔第?可她的技巧没有惊艷的地方……拉《绿袖子》?那个太简单了吧?可简单的曲子是她最受好评的……
徐佑祥拍拍手,催促:“小姑娘,想好了吗?”
夏聆的脑子快爆炸了,黑白的五线谱在里头轮番上阵、你争我赶,冷汗都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钢琴声隔墙透过来。
夏聆精神一振,突然就不慌了。
《辛德勒的名单》,她以前在广场上最常拉的曲子之一。因为看过这部电影的人很多,大家能品出其中的韵味,愿意掏钱。
隔壁是个很少有人用的旧房间,又小又脏,里面的钢琴音也不准了。正是午休时段,谁会在里面弹琴?
她朝徐佑祥鞠躬,弓落在弦上。
琴声忧伤地扬起来,钢琴的伴奏渐渐低了下去。她全副注意力都在乐曲上,情感带着手臂挥动,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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