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对着岳里尉福了个礼,老实端起茶杯不作声。
好家伙,茶都凉了。
岳里尉在我行礼时虚抬了下手,冲我说道:“本王腿疾又发作了。”
我怯生生的问:“可是有什么不适之症?”
“一早起来,本王发现能站起来了。”
呵,你他妈不是一直都能站起来嘛。
“王爷想要我做什么?”
“本王希望小神医能在十天之内治好我腿上的毛病。”
什么玩意儿就小神医了,我在回春堂的时候也就给些阿猫阿狗看看风寒脑热的小毛病,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胡灵珠那些皮肉伤。
把我搞进宫服侍太后娘娘那回,还不是走的你岳里尉的后门。
太后娘娘的中风当真是我医好的吗?她那病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去的,你岳里尉不比我清楚?
我还当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
从前听说过洗黑钱的,就没见过你们这样洗黑病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全都没病装病,想要活蹦乱跳了就拉我出来兜一圈,自己倒是摘的干净,顺着台阶就下了。
我呢,我戴了一顶又一顶名不副实的高帽子。
什么小神医,我他妈也配?
我就压根儿没正经给人看过病,现在说出去谁信啊!
但我还是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但凭王爷做主。”
瞧瞧我现在打的这官腔,说话含含糊糊模棱两可,他让我十天之内治好他的腿,我也不说行,不说好,不讲条件,不表忠心,不站他那个队。
我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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