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理解为我同意了也成,反正你也不能说我忤逆了你的意思。
你的腿要好不好的,我能有什么能耐,还不是就是全凭他岳里尉做主。
岳里尉喝完茶,从袖口里抖出一张纸摊开在桌上:“仵作验过尸,是失血过多致死。”
我侧坐在岳里尉旁边,半个身子打的笔直,略微垂眸就能看清尸检报告,但我只是飞快又粗略的瞄了一眼内容。
只要一想到人是胡灵珠杀的,我就没法静下心来。
岳里尉又从袖口里掏出封密信放在桌上:“舅舅来信说,苏秦关失守前,曾有人见过陆雪扬密会敌军将领。”
捕风捉影的事情,可大可小,拿不出实在的证据,通敌叛国的帽子就扣不到陆雪扬头上,但也足够让朝廷疑心红湖山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岳里尉又把手伸进衣袖里,我按住他的手:“别掏了,别掏了,知道你袖口大。”
你他妈就拿不出啥好东西。
“出息。”岳里尉蔑笑一声:“我就挠挠痒。”
“哪儿用得着王爷亲自动手,我帮您挠。”知道岳里尉说的是假话,我作势要往他袖口里伸手,被他推开来。
他也终于没把那我不想面对的真相都一股脑的在我眼前摊开,只是轻声道:“十日后,我会带着澈儿和崔姑娘回京,你要不要跟我走?”
这么久了,终于有人把我当个人问问我的意见了,可这个人的问法并不单纯。
这人先是将胡灵珠的残忍无情曝露在我面前。
又将陆雪扬的困境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