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村妇好似一下子活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是超平派来的就耍脾气,我男人不就是想抓她吗?她就不久我男人,活该老天爷一道雷劈死她!”
蝉衣闻言眼中闪过诧异,“那怪病有人治好了?”
两人原本是在寻找祁北寒的路上,听旅人说这里出现一种让人浑身僵硬发黑的怪病,整个村子都遭殃了,大夫都束手无策,所以才顺路来瞧瞧,结果就听说有人已经治好了。
陆英啧了一声,“我就说是以讹传讹,寻常大夫都能治好的病,有什么严重的?”
“确实,看样子没必要走这一趟。”
村妇听着听着就发觉不对劲,连忙语无伦次的说道:“真的是怪病,请了好多大夫都看不好,只有那个女人,她又是扎银针又是放血的才治好的!罗老头儿家的儿子最严重的,她还给泡了药水……啊!”
说到一半,村妇忽然被那个青年拎着脖子提了起来,眼珠子突兀的瞪大了!
“你……咳咳,干什么?!”
陆英满脸阴郁,“你说的那个女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饶命,饶命啊!”
村妇哭得鼻涕口水一起流出来,陆英气得收紧了手,蝉衣连忙阻止他,“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实际上,听到女人和那些救人的手段,师姐弟两个心里头都浮现起一个人来。
陆英把村妇扔到地上,抽出手绢嫌恶的擦了擦手,恨恨地说道:“要真是那个贱人,她绝对和我们百药谷脱不了干系!”
两人在村妇的带领下回到家中,当看过
第一百三十一章 被碾压的不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