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的症状时,纷纷心头骇然。
村妇后怕地摸着脖子,忐忑的问道:“……我男人有救吗?”
“需要些时间。”
村妇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了。
蝉衣的目光落在男人身边脸色惨白的孩童身上,“不过这孩子恐怕更严重。”
为了证明自己的厉害,蝉衣把五脏六腑受损的孩子救了回来,村妇千恩万谢的拿了药方去村上的赤脚大夫那里抓药。
就留下师姐弟两人在家里。
“这病果然奇怪。”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他们此时全然没有头绪的病症,那个女人却研制出了解药。
被一个偷师学艺的女人赶超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然而最后他们还是用了放血和药浴的方法,开出来的药方也有用,只需要半个月就能恢复。
陆英瞥着拿着药方面带迟疑的女人,“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还不赶紧快去抓药?”
村妇盯着他们脸上得意的神情,把那句‘可那女人救下来的人才三天就能下床了’这句话咽回去,依旧感恩地跪地拜谢。
两人自然受到了张屠户媳妇儿等人的欢迎,甚至大张旗鼓的给两人摆了宴席。
“多亏两位菩萨心肠,不像那个贱人!”
“就是!”
在恭维蝉衣二人之余,总要将鄢听雨拉出来咒骂一番才能解气。
蝉衣坐在正对门的上席,就像是被人顶礼膜拜的菩萨一般慈祥温和,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他们的院子,不客气地问道:
“张家的,你是不是把挖了我家土窖里的红薯种?”
桌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被碾压的不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