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递到严老师面前。严老师没接,也没细看。
“老师,老师我想请你看电影,谢谢你平时抽时间给我讲题。”
最近的孩子真直接,但也比不上严老师。“我不爱看电影。”
阳光不能完全照亮游戏厅,室内灯光也不明亮,但班花红著的脸清晰可见。“那那那你爱吃爆米花吗?不看电影也可以吃爆米花。”
严老师安静地坐在柜台里,班花每次停顿在对方脸上的视线时间都不长。
“电影时长是多少?”严老师问。
班花抬起脸,把电影票往前推了两寸:“两个半小时!”
严老师点了点头,“够做一套卷子了。”
班花穿的那件浅蓝色衬衫,米白色宽裤,还有脚上那双矮跟的鱼口鞋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让她处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她的努力严老师不会知道,所以她决定再努力一把,把票放在柜台上。
“我会等你的。”
电影都这么演,班花也不例外,头也不回地推门跑走。
严老师手里的英文放下了片刻,再拿起已索然无味。他呆坐了一会儿,见店里客人不多便拿着书和电影票上楼。
预想中,学生应该在边抄写边骂娘,可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