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刃尖因你的前倾在脖子上扎出道小口子,倒是不痛,“但这些和你想让全世界的咒灵统统消失的理念有什么关系呢?和我想创造新世界的想法有什么冲突呢?”
“我不能保证,在这途中,不会有任何人收到伤害,但我会站在最前方,直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说起来,这种“创造xxx”、“推翻xxx”的宣言好像总是出现在反派的口中,难道你也算个反派?
点点刺目的猩红停滞在刀刃的顶端。
“……没有咒灵,就是由基你想看到的世界吗?”你舔了舔嘴巴,停下手中的刀叉,“死亡、背叛和怨恨会因为没有咒灵而消失吗?”
咒力倏地消去,失去了凭借物的血液“啪”地落在瓷白盘中,溅开蒲公英一样的触角。
你用指腹抹去了那块斑点,撑着脸眨下眼睛,“由基,再多了解我一点点呗?”
九十九由基可能不太高兴,谁让你硬要戳她软肋。她抚摸你的触感比你和硝子做的那次要更难熬一些。很慢、很重,偶尔有些粗鲁和蛮横,特别是在碾压你破了口的脖颈那处皮肤的时候。
滑腻的感知从锁骨下窝始,到舌骨和下巴的软肉,她在那里挠了挠,又游移到了唇瓣摁压。
她指尖恍惚有机油的气味,又实在无法想象由基蹲在路边操着把手换轮胎的样子。
于是你问出口:“你会蹲在马路上修车吗?”
“会啊,还有次骑到那种无人区车坏了,大冬天的,在下雪、”她压在你身上,柔软的发丝从由基的肩头落到你锁骨上,声音近的就仿佛是从脑子里钻出来的一样,“太冷了,修车的东西也没带,咒力也不保暖,最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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