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捉了只咒灵来拖车。”
你笑起来,是由基的作风。抖动的乳尖蹭着对方柔软的胸部,金发就在你皮肤表层簌簌搔挪,又因你的起身而迅速地溜走,像由基遇到的那晚上骤然飞卷的雪。
“咒灵还是挺有用的嘛。”你凑上去啃噬由基的唇瓣,“不许再用头发了,痒死了。”
她鼻腔里传来声闷闷的“嗯”,手上的动作却半分不留情,用发尾搔挠着敏感的红粒,那里被搞得硬挺,与双乳的绵软形成了迥异的触感。
“喂……”
她于是在你的呵止下停手,转而眷恋起餐桌上被她弄出的拿到伤口来,舌尖的湿软中和了渗血的疼痛,反倒在无边的细微的难捱中滋生了叫嚣的情欲。
“真敏感,”由基细长的手指搅弄着隐秘的花穴,你甚至能感知到它是怎么扒开肉瓣,去抚摸最羞怯的部位,哪怕看到它的时候就想过些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