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口:“皇婶,皇叔现在是罪臣,手中的兵符应该给本王掌管。”
夜轻舞恍然大悟,原来是来要兵权的,美目轻轻一眯,冷冷注视着面前厚颜无耻之人。
“你说我们是罪臣,我们犯了什么罪?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景王立即截住道:“没犯事嘛!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皇叔他欺上瞒下将时疫带回京,皇宫之中数百人传染,就连父皇至今性命垂危。”
“皇叔他祸害父皇,企图用时疫谋害父皇的性命,这种居心叵测,祸国殃民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景王满脸正气,刚毅地挥了挥衣袖。
“本王今夜就是为民除害,为朝堂除奸。”
有理有据,不过这话有点耳熟。
面对态度强硬,凛然的景王,夜轻舞并没退怯,檀唇轻轻一扬,勾勒出一抹绝艳的弧度。
“放肆。”她掷地有声地反驳他,“陛下圣旨明令我们禁足,可没说我们有什么祸国殃民之罪,你这样强加罪名在我们头上,等陛下醒来,你担得起责任吗?”
“而且你强行带人围攻齐王府,索要兵符,陛下若是追究起来,景王你恐怕人头不保。”
景王冷笑。
“当然担得住,祖训有明令只要王爷犯罪,兵权立即移交给其他王爷,父皇现在昏迷不醒,自然无法来索要兵符,那就让本王这个做儿子来要回吧。”
他很强硬,完全一副硬钢到底的态度,今日一定要拿到兵符。
夜轻舞双眸冷冷一眯,凌厉地注视着景王,“替陛下要兵符,那就拿圣旨来,别拿祖训来说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第225章 待宰的羔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