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透着几分怒意。
“而且我记得祖训里写得是‘凡谋反者掌握兵权,异性诸侯王爷可强夺兵权’,可没说传染时疫的王爷要被夺兵权,景王你是不识字呢,还是脑子有问题,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你!”景王气得面色发青,一张清隽的脸在烛火之中扭曲起来,“夜轻舞,你竟是敢羞辱本王。”
夜轻舞娥眉微挑,嫣然浅笑,“是吗?诸位听到本王妃羞辱景王了吗?”
众人默不作声,空气里一片死寂。
显然没人敢重复刚才的话,骂景王没脑子,谁敢重复。
景王气得七窍生烟,怒不可遏。
“你们都聋了哑了吗?”
夜轻舞俏丽的面容微微一沉,冷声提醒他,“景王,识相点,最好带你的人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景王目光一凛,露出邪恶之色。
“齐王妃,你和皇叔已经是强弩之末,别在做垂死挣扎,束手就擒吧。”
夜轻舞撇了他一眼,淡漠地转身准备回卧房。
“齐王妃,死到临头,你还如此嚣张,本王可是奉命行事,最好将兵权交出来,不然别怪本王血洗齐王府。”
好大的口气。
夜轻舞双眸危险地眯起眼睛,冷煞地瞪着一脸震怒的景王。
“好霸气的景王殿下,你奉谁的令来索要兵符?”
“当然是圣旨,早上的圣旨不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与皇叔已经禁足,乃是戴罪之身,就不能在掌管朝堂的事情。”
景王负手而立,一脸的阴沉之色,冷冷警告夜轻舞。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225章 待宰的羔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