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辈中的翘楚,今日适逢其会,可否切磋一二?”
秦佑安面沉如水:“剑术堂皇,见不得藏头露尾之辈。”
温雅男子笑容不变,仿佛没听懂他的回绝一般,让虞太守领着“无关人等”退避门外。
杜小草二话不说,立刻拉着虞夫人往门外走。
吕文昭气不过,挥剑上前:“我来跟你比!”
“不自量力!”
温雅男子一声哂笑,并拢食指和中指,随手挥出,一缕寸余长的剑气劈头斩下,气势穿帛裂空。
吕文昭连剑都没来得及拔出,惊骇倒退,靠着杜小草拍过来的一张金色符箓抵挡,才保住了性命。
空中泛起若有若无地血腥气。
吕文昭从未如此凶险狼狈过,愣怔在原地,伤了他的人还笑意融融地补刀:“不好意思,秦世子,你还没资格跟我比剑。”
伤人至极的话,被温雅男子说得春风和煦。
杜小草蹙眉回身,拉着吕文昭走到门外。
虞太守却不肯一走了之,正色看着温雅男子:“既然是切磋,就该有彩头,如果公子你输了……”
“谁输了,谁就交出仙剑,任凭赢家处置,如何?”
秦佑安攥紧了箬衣剑。
温雅男子也举起手中的仙剑,“秦世子,我这把红烛,跟你手中的箬衣,论品级旗鼓相当,论渊源出自同一位大铸剑师,今日便让他们重归一处。”
“姓名不可说,对阵逞口舌,红烛不该落在你这种颟顸之辈手中,今日就交出来吧!”
……
铿锵互击之声交织,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杜小草抬起秦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剑鞘的道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