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的左臂,有一道剑气造成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刚才被“不可说”偷袭,剑意又被压制,仓促之间只能抬起手臂阻拦。
如果不是杜小草的符箓扔的及时,他就算不死,也要沦为独臂公子。
此刻他顾不得痛,眼珠不错地盯着空中的打斗,生怕秦佑安一着不慎中了暗算。
“这个混蛋胆大包天,真的敢下杀手!”
“既然他自己找死,就让他死在这儿吧。”
盘山牛哞哞冷笑:“小丫头,好大的口气!”
“你一个小仆,连人都不是,哪来的胆子插嘴?滚到一边啃草去!”
屠狗狠狠瞪了盘山牛一眼,语气不善,他一大早就跟着崔如归出门,刚回来就遇到糟污事,宰牛吃肉的心都有了。
盘山牛哪里怕他,反唇相讥:
“乌鸦笑猪黑,你自己不也是别人的扈从?咱们俩身份相当,正好比一场!”
虞太守大惊失色,急忙阻拦:
“几位公子,有话好好说……”
杜小草立刻划破掌心,攥紧那张好不容易写出来的“敕”令。
盘山牛立刻像是被大山压在脊背上,四蹄身不由己地瘫软下来,满眼惊恐,气焰全无。
杜小草想一鼓作气杀了这头凶牛,手中的敕令已经耗尽全力,噗一声化为点点金芒,消失不见。
她也遭了反噬,眼前一阵眩晕,硬撑着没露出行迹,退后一步躲在屠狗背后歇息。
盘山牛因为敕令消散,很快站了起来,心有余悸地左看右看,担心祝青筠和桑弘洋就埋伏在附近,没敢再轻举妄动。
“不可说”一剑重创吕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剑鞘的道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