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安刚要说出的自谦之语,全部噎了回去。
他身为权王世子,自幼就听惯了阿谀赞颂,习惯了别人仰视他的精彩人生,天道循环,形势逆转,他真是不太适应。
“那天我跟‘不可说’切磋剑法,他原本胜券在握,忽然就败了,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什么切磋,那叫赌斗,输了你的箬衣就没了!”
杜小草目光古怪地看着秦佑安,“你不会是想跟我说,切磋赌斗愿赌服输的蠢话吧?”
“当然不会,那人摆明是冲我来的,如果我真的输给他,绝不只是丢了箬衣剑这么简单……他和他背后的人,有一连串的阴谋。”
“看他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修为和剑术都这么好,还有一头道行惊人的盘山牛跟在身边,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在此之前,我从未听说过大胤有这么一位年轻俊彦。”
“奇了怪哉,这样的高手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大胤没有,会不会是从其它仙朝游历过来的?”
秦佑安仔细想了想,摇摇头:“他的大胤官话说得很娴熟,还是白帝城口音。”
“小时候长在白帝城,然后被人带去隐世宗门拜师学艺,学成再回到大胤?”
杜小草脑洞大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那人回到大胤,想要扬名,需要一块合适的垫脚石,你是睿王世子,陛下亲侄,名动七十二洲的俊彦,他只要打败你,夺了你的箬衣……”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那结果三岁孩童都明白。
唯一的疑点,是“不可说”怎么敢选中秦佑安,怎么敢踩着睿王府青云直上,即便真让他得逞了,真飞上了天,不怕睿王
第二百八十章 人间事说不准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