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草也没想到,她偶尔带着菰巫部路过,就给路边的小巫部带来灭顶之灾。
她立刻跟着来人折返,巫部的火光已经渐渐熄灭,所有没能逃出来的族人,包括女人和婴孩,都倒在血泊中,年轻巫女大多衣衫不整。
那位穿七彩麻衣的新娘,干脆是一丝不挂,为首腕上系着的七根彩绳,表明她的新娘身份。
她的新婚丈夫扑上去嚎啕大哭,夜色中格外凄厉。
杜小草也心有戚戚,此事虽然跟她没关系,却也因她而起,她自然不能一走了之,主动邀请这个叫“奚”的巫部一起离开。
“到了菰巫领地,给你们分一片地方。”
奚巫族长纠结,他是怕极了天蚕部,但眼下这般境地,继续留下死路一条,逃走会被当野巫抓了, 他也没其他地方可去,只能赌一把。
……
一条不甚宽阔的山涧小道上,千余人缓缓而行。
这几日缠绵春雨,出行的人又没有足够的蓑衣,淅淅沥沥湿了衣衫,熬到半中午时,雨越下越大,不得不寻找避雨之处。
山腰一处凹洞,奚巫族长远眺后方,唏嘘叹气,一脸舍不得。
他们奚巫部能在此立足,一靠隐蔽低调,二靠盛产一种彩麻,开春正是播种的好时候,现在却顾不得了。
杜小草安慰他:“种子都随身带着,到了菰巫领地,有的是良田给你们播种。”
奚巫族长摇头:“那种彩麻娇贵,不是什么土壤都能扎下根,便是在我们巫部,也只有一半田地可以,另一半只能种稻谷。”
“只是土壤的话,也问题不大,事后可以派人过来,从那些灵田上铲一层
第七百四十章 画轴古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