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面色发白却强撑镇定自若。
好在六公子出了名的宽厚待人,只要他们假意诚恳认错,六公子定会既往不咎。
而他们今日受得责罚,改日会通通还给贺云之。
贺云之不用去看几人,也猜到了他们惊慌面具下的凶神恶煞,他们此刻应当是巴不得把他拆之入腹,对他恨之入骨罢。
他也是破罐子破摔。
总之他只有一条贱命,也就无所畏惧了。
“九公子!”
方才还一脸讨好笑意的嬷嬷蓦地提高了声音,阴阳怪气道:“您说话可得凭良心,奴等何曾苛待了您?天地良心,冤枉啊……”
说着坐在就撒泼起来。
小少年何尝见过这泼妇骂街一般的架势,怔愣站在原地,眼里布满厌恶之色。
“你说他冤枉了你,那这些东西如何解释?”贺云宴唇角弯起漫不经心的弧度,“这些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东西,你莫要告诉本公子,这是九公子孝敬给你的。”
“你一个下人的被褥倒是比主子被褥厚,棉絮也更新,真真是令本公子大开眼界。”
“六少爷饶命……”方才还满口叫冤屈的嬷嬷,脸色煞白,连忙跪地求饶,涕泪交加好不凄惨。
“老奴是被猪油蒙了心,您就看在老奴在贺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老奴一次。”
其余几个下人也唯恐殃及池鱼,谁也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贺云宴换了个坐姿,单手搭在圈椅的扶手上,一股戾气在眉眼间萦绕着,久久不散。
可偏生他唇角含笑,会让人忽视其实他本身是危险的,像鲜艳的罂粟花,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实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