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拿你的父母威胁你。”春归一语中的。
“是,但我没有松口。”袁民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四十多条人命啊,要不是天大的阴谋,张家怎么敢?!我甚至想到葬送在废矿坑里根本不仅只这四十多人,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有多少!我根本不敢和他们对抗,我只想苟且偷生,所以我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泄露给旁人知情!
但我一定要威胁他们,因为我不想死,不想死在那间密室里。我如果说了实情,他们同样不会放过我的父母,我只能威胁他们,要是我的父母不在了,立时就有人会向官府举告他们的罪行,为了让他们相信,我只能胡编乱造。我猜测他们害杀这么多人一定和运送那批铁矿有关,他们不留活口,怕的就是走漏消息,那批铁矿是送去了哪里?我猜他们是要谋反,所以我说我在逃亡期间,偶然结识了个自称御史的人,是那御史根据我的叙述洞穿了张家的阴谋,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只要我的父母意外身故,他就会为我鸣冤。”
“他们信了?”春归问。
“没有尽信,不过他们知道我并没有和父母联络,留我父母性命对他们来说并无风险,但要是杀害了,反而可能会引起祸患,他们投鼠忌器。”
“你认不认识法号静玄的女尼?”春归又问。
“不识,但我知道静玄是谁。”袁民安道:“我被关在张家的密室里,受尽了酷刑,且不见天日,真不知过了多久,但我感觉那时天气还冷,有一天,密室里突然闯进了一双男女,他们看见我这个遍体鳞伤被折磨得根本不像还有人样的人,都大惊失色,女人一边尖叫一边外往头跑,惊动了看守我的人,那人追上去,一刀便杀了女人,我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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