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而今并不能掌握郑秀任何罪柄,甚至不知他接下来的后手和阴谋,献祭孟治,是为了确保谁继续潜藏。”兰庭一筹莫展:“只能被动挨打的局面,当真让人窝火。”
“倘若刑问孟治……”
“孟治豁出名利甚至性命,心甘情愿献祭,刑问又有何用?”兰庭长叹一声:“且这案情告破,已经足矣将袁箕绳之以法,内阁重臣间的多年平衡都已彻底打破,这个时候若然咱们再不依不饶,恐怕就会触犯皇上的禁忌了,皇上虽为仁厚之君,但身处至高权位,仍难免有身为人臣之主的禁忌,比如……皇上始终不愿眼看诸皇子手足相残,便是最终决意立殿下为储君,也必然会保全临淄王、秦王二位,可以惩诫,但绝对不容下臣谏请处死。”
春归也着实觉得艰难了,连孟治都不能刑问,她就更不可能用威逼利诱的法子对付甚至比皇帝还要高高在上的玉阳真君,这种明知道郑秀就是关键人大杀器,却拿他无可奈何的情势……端的是让人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那个关键的内奸,迳勿可有想法?”春归只能问。
“现在我看谁都有
嫌疑。”兰庭苦笑道:“完全信得过的怕就只有辉辉了。”
虽是一句甜言蜜语,但着实不算个好心态。
最怕的就是看谁都可疑,往往易中敌人的奸计,错怪了好人却疏漏了叛徒。
“我们先排除绝无可能是内奸的人。”春归仍在尝试剖析:“首先是童提刑。一来童提刑只是刑官,并不参与地方政务,可以说童提刑的作用甚至不及孟治,倘若童提刑乃内奸,郑秀不可能作出献祭孟治的决定;再者,童提刑要是内奸,当初柯全指控他利用刑问威逼利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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