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提刑当众承认的话,相信无论皇上有多倚重周王,只怕也会生疑,否决殿下及迳勿的请谏了。”
“说得在理。”兰庭颔首:“接下来呢?”
春归语塞,因为接下来她实在不知还有哪位担保清白无辜了。
半晌后才道:“能不能从袁箕的立场反向推断?袁箕是被郑秀利用而不自知,那么他的身边必然存在郑秀的耳目,是这耳目游说袁箕毒杀元同知,力保孟治。”
“这耳目不大可能是袁箕的客僚。”兰庭显然也尝试过从此方向推断:“我们已知的是,袁箕计划中梁氏是关键人,而梁氏必为死士,但这一死士不大可能为袁箕安排,因为袁箕投效临淄王的决定是在皇长孙被废之后,他不可能在数年之前便于江南安插一员死士,作为内阁文臣,袁箕也没有私培死士的必要。”
“梁氏只有可能是临淄王,抑或魏国公的死士。”春归道。
“无论梁氏是谁的死士,都必然是耳目推荐给袁箕,但倘若这一耳目是客僚,并不足以说服袁箕相信梁氏。”
“这样说,这耳目应当与袁箕身份相当!”
“还有一个可能,这耳目表面上是临淄王的心腹。”
“那迳勿可有怀疑之人?”
“可疑之人太多了。”兰庭着实无奈:“临淄王有意谋储是一早的事,笼络的心腹僚客众多,袁箕又有不少的门生故旧,从这个方向排察我们一方的内奸,根本行不通。”
春归也没了其余办法。
说起来这内奸也就局限在有限的数人范围,但奈何的是这有限的数人均为周王一方的左膀右臂,不可能因为其中一人有嫌疑就尽数弃之不用,否则根本无法保障政令的继续推行,那
第301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