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如何?”春归又问。
“倒是比前段时间平稳不少,虽也难过没有保住腹中胎儿,无非自叹是她自己命薄福浅罢了,我倒是觉着她到底是因为那个噩梦的缘故,害怕自己会亡于难产不提又将拖累父母,应了跛脚道人的谶言,现下小产了,反倒庆幸是破了谶。”
易夫人和春归听了这话都觉得魏才人这样的心思怕有不妥,易夫人便提醒明珠:“咱们妇人家,其实都晓得子嗣的重要性,不过也难免有那些忧惧生产艰险的,我从前便有个手帕交,先有孕的时候就害怕生产时不顺利,郁积于心脾性大变,暴躁得像换了个人儿,我去看望她,都怀疑她突然患上了癔症。好在产子后慢慢好转了,却再也不肯怀胎,一直喝着避子汤,宁愿给丈夫多纳几个好生养的妾室。总之这种情绪换作普通门第倒也不算什么,不过魏才人是皇家妇,若因没坐稳胎反而心感庆幸,轻易就能给她安上个大失贤惠甚至故意损折皇家子嗣的罪名。”
明珠听了提醒也重视起来,只思虑着魏氏毕竟刚小产身体还没有调养康复,倘若这时把这事的严重性告诉她,她原本心思就重,就怕越发惊惧反而不利于身体,便决定过些时日再特意叮嘱。
怎知明珠这一犹豫,竟转眼就酿成了一场祸端。
春归听说的时候,结果连明珠都被这场祸端牵连,被张太后叫去寿康宫训斥了整整一个上昼,还是王太后听说了赶去才替明珠解了围,偏这日易夫人又因晋国公府另一件要紧事一时脱不开身,只好让人请了春归往慈庆宫去问个清楚,春归赶到的时候,看瑶雪就立在明珠的寝卧外淌眼抹泪。
“姑太太可算来了。”瑶雪迎上,忍着哽咽福了福身,见左右并无旁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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