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忍不住抱怨:“太子妃今日可是受了大委屈,说起来这事儿和太子妃哪有丝毫干联?太子妃哪能料到魏才人竟会一时想不开……圣慈太后上昼时竟然训斥太子妃蠢笨不堪,说太子妃根本没有母仪天下的德望,要不是圣德太后及时赶到,恐怕连废黜太子妃的话都当着宫人的面儿说了出口。”
春归低声道:“一贯是个稳重的,今日可也得先沉住气,圣慈太后一时急躁才说出的气话,太子妃不至放在心上,是太子妃身边人,也莫要为太子妃委屈不平,太子妃的德望,两宫太后其实心里明白,皇贵妃心里明白,太子殿下心里更明白,快些去净面吧,瞧脸上的胭脂都糊成一片了。”
她推开门,只见外间挨着窗的炕床上,明珠正坐着奋笔疾书,见她来了才搁笔想要起身相迎,春归赶快两步过去,她也不行礼,伸着脖子一看炕几上的宣纸,先就笑了:“明妹妹是靠默写《荣枯鉴》静心凝神?”
明珠拉着春归往炕上坐,自嘲一笑:“善恶有名,智者不拘,天理有常,明者不弃,这道理祖父自幼便教导给我,不过是我心性尚且不够沉稳,才因他人之责训浮躁。”
“圣慈太后可不是他人,是明妹妹的尊亲祖母,受到长辈无端责斥,明妹妹又不敢顶撞争辩,心里浮躁自然是难免的,我们这般的年纪,若能修练成心如止水,倒反而与那槁木死灰无异了,明妹妹能以默写《荣枯鉴》平息情绪,这法子倒是新雅。”春归笑道。
方才听明珠说起慈庆宫发生这场祸端。
“是史才人,她原就有些尖酸刻薄,又爱挑拨离间弄小性,不为殿下所喜,她心里便越发的气躁了,不
敢在我跟前不敬,常寻其余姬妾的不是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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