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着北疆皇。
“那儿臣并未说错!鲁国公势力如今在朝里盘根错杂,除去父皇母后,他如今可算得上是势力滔天了!就连珺王叔平日里见他都要礼让三分!父皇可知,在百姓眼里,如今是他鲁国公府一家独大,在朝里朝外已然横着走了,您再给他加官进爵,岂不是要拱手将这江山送与他!”
这一番话绥远说得慷锵有力义正言辞不卑不亢,北疆皇原本显着怒意的脸色忽的闪过深沉,“这些话,谁教你的?居然如此大逆不道,敢当着朕面挑拨国公府与朕,你就不怕朕砍你脑袋!”
他坐下的椅子把手,被他一怒之下抬手拍断了一根,发出嘭的巨响,合着他那中气十足的怒喝,将角落里一声不吭的辉月硬生生吓得抖了几抖。
绥远却始终直挺挺站在他眼前,眼睛执着而坚定看着他,道:“父皇,儿臣愚昧,却也知道外戚专权是为大不妥,那鲁国公虽是我亲舅,可该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会少!父皇就是将我杀了,儿臣也还是那句,鲁国公权势过大,不可不防!”
绥远又一番话后,天牢陷入了短暂沉默。
皇帝老子目光深沉盯着绥远,似是在考量他这番话的可信度。
辉月这会儿却是人傻了。
绥远何时变得这么一本正经了?明明进天牢的时候跟她一样一脸懵懂,这皇帝一来,忽然精明大胆了起来!
瞧瞧这几句话说的,哪像是出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绥远之口?
他可恨透那北疆皇了,现在居然在为他权衡,为他忧心江山社稷?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一脸莫名。
北疆皇的神色却缓缓温和下来,只是那眸子定定瞧着绥远
第一百九十一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