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暗得深不可测。
绥远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任由这皇帝从头到尾打量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皇帝悠悠问他,“你近日上朝总跟鲁国公不对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绥远老实点头,“是,鲁国公太过目中无人,儿臣瞧着不大顺眼。”
“不大顺眼?呵,你倒是脾气大,瞧着不大顺眼,就将人给打了?!你可知道,今日那鲁国公跑来找朕告御状,说你安王仗着王爷身份欺压与他,将他打成重伤,嚷着要朕给他一个说法!”
北疆皇一个气不顺,坐着的椅子另一边的把手也给他‘嘭’的一声拍断了,顺带连带着身上常年佩戴的龙纹玉佩都震得掉下地来。
辉月姑娘又是一脸瑟瑟蹲在角落。
这次绥远也怂了,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仿若真像做错事般。
若仔细看他,便可发现,此刻他的双眼默默定格在了掉在地上那枚龙纹玉佩上,看清那东西后,他唇角隐晦地勾了勾,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满意看着他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北疆皇的气终于喘顺了些,颇为有耐性又问:“你将人打得鼻青脸肿,到底是为何?”
绥远想起今日上朝路上跟鲁国公干了一架,目光开始闪躲,支支吾吾很是憋屈道:“那,那是鲁国公仗势欺人,故意找儿臣的茬,儿臣就,就冲动了些。”
话说打人的虽然是他,可那鲁国公也忒不是东西,仗着权势,公然在太和殿外挤兑他这个没后台的皇子,绥远这个拧脾气,让人如此欺负,怎么可能放过他?
原本就看他不顺眼,凑巧了,借着一言不合,他就开打了。
“那鲁国公嚣张跋扈,竟敢
第一百九十一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