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有些风波。那程家的族人们因为婆媳两个被侮辱,坚决不肯让她们入祖坟,说是有辱门风……”
不等说完,就见宁溪月拍案而起,丹凤眼都瞪圆了,咬牙叫道:“这是什么狗屁话?这么惨烈的一家子,那儿媳妇都拼死了,只是有些时候……力不如人,这也要怪到她们头上去?”
“可不是。”于得禄道:“那衙役说了,扬州百姓们私下里也是颇有微词。而那程启更是坚持要将兄嫂和父母合葬,为此不惜与族人断绝关系,最后闹到一家子都被逐出家族,这才得以合葬。”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宁溪月抚着胸口,谭锋忙上前为她顺着后背,一面轻声道:“和那些酸腐的老糊涂生什么气……”
不等说完,就见宁溪月眼泪落了下来,哽咽道:“皇上你说,这是个什么世道?我们女人到底怎么了?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托生成女人。伺候着你们男人,为你们生儿育女,含辛茹苦相夫教子,最后又落了什么下场?”
“溪月,溪月,莫生气,天下间这样的老糊涂终究是少数,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男人。”
皇帝陛下一看,好嘛,就因为几个害群之马,连自己都被归类到蛇鼠一窝里去了,这还了得?当下立刻就在心里转开了坏主意:敢把溪月气成这样,敢连累朕,哼!决不能轻饶。
宁溪月还在哭,程氏家族的做法,将她憋在心里近二十年从不敢吐露的话全给激了出来,历数封建男权对女性的压迫,尤其是那一面面吃人般的贞节牌坊:“女人怀孕,都要替丈夫纳个小妾,决不能委屈了他们;可男人要瘫在床上,女人就得尽心尽力伺候着,别说找男人了,多看男人一眼,都是水性杨花。女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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