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续弦,不过是清明时节烧个纸钱,做一首悼亡诗词,就会被赞有情有义,有条件的,三妻四妾都弄进门,还被赞说是齐人之福;可男人死了呢?女人要守节终生,只为了那一块贞节牌坊,甚至有那极端的,还会因此而殉葬,若真的是因为情深义重也就罢了,可多数不过是被逼的,甚至就是为了博一个刚烈名声。说到底,这不都是吃人吗?皇上,凭什么?凭什么同生为人,女人就要被这样作践……“
她这一番哭诉,只将旁边张宁的汗毛都惊得竖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宁溪月,只想着姐姐好大胆,她怎可以这样大胆?千百年来,男尊女卑都是天经地义,她还是官宦千金,怎么会在心里存了这样惊世骇俗的念头?存也就存了,你不能在别人面前说出来啊,这难道不是离经叛道?你尤其不该在他面前提起,他是谁?他是皇帝啊,从前皇帝驾崩,都要妃嫔殉葬,虽然如今不这样做了,但你当着他的面儿说这是吃人,他焉能容忍?
一面在心里惊叹,手就悄悄握成拳头,目光也变得深沉难测。却见谭锋将宁溪月搂在怀中,好声好气的哄着道:“是,这些对女人的确太不公平了。等咱们回京,朕就立刻下令,让礼部每年少颁发几块贞节牌坊,鼓励民间女子丧夫后改嫁。”
张宁:……
我是不是听错了?难道出现幻觉了?少颁发几块贞节牌坊,鼓励女子改嫁,这是从一个皇帝嘴里说出来的话?哪怕只是为了哄人,这……这也太大胆了吧?皇上,你就不怕被天下的读书人卫道士群起攻之?
实在是太过惊愕,张宁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忽一眼看到于得禄,见大内总管淡定地站在那里,不由心中大惭,暗道果然是皇上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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