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酒的浸润下,透着一股子悠远深厚,“当然,也不是不爱你。”
夜千宠似是笑了一下,不无认真,“难怪她见到我,好像并不是特别激动,除了她本身习惯了的端庄,也有这个原因?”
唯独要把她接走的意思十分明确。
“其实一开始我有点高兴。”她略微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虽然明知道人家可能不稀罕,但是忽然有了亲妈,哪个孩子不高兴?”
只是她的这种欢喜,还掺杂了很多东西,就变得不值一提了,所以她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也只是一开始,忽然知道她跟别人恩爱,忽然又无情的觉得,她还不如不出现,至少那样她就能幻想父母是彼此的唯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寒愈没有再拦着她喝酒,以为喝到一定程度,有了足够的迷糊,就会对着他问那些事。
可是她没有,喝得微醺,透出一股子醉美人的模样倚在了床头,手里的杯子有些歪扭。
寒愈坐过去,拿走她的杯子,“为什么不问她当初弃你不顾的原因?”
也许问了,她就能更坚定的做出决定。
她微微眯着眸子,可能是笑了,又可能没笑,做了个不明确的表情,然后目光很努力才聚焦到他脸上。
“因为我没有想过离开。”
她没想过离开他,也没想过跟查理夫人回去生活,所以不需要离开的理由,问来做什么?
再说了,她努力的坐起来,攀着他的手臂,“你这些年对我这么好,找不到第二个了。”
寒愈略微低眉,目光是柔和的,也是深邃的,深得不着边际。
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沉得琢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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