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如果我对你这些年的好,都像她说的那样心怀叵测呢?”
女孩抬起手,细白的手指堵在他薄削的唇畔,几分醉醺的眸子微微弯着,“不要乱说话。”
看着她这个模样,寒愈心头像是罩了一张网,网线在不断勒紧,阻塞了几根血管和神经,透不过气。
她在怕,说明对这件事不是毫无芥蒂,可她偏偏不提。
他握了她的手,每个手指都有所顾及的仔细握着,“也许她的确不是现在才想接你走,只是那几年,她的身体不允许。”
夜千宠看到了,查理夫人在稍微激动的时候,习惯的捂着胸口,大概是身体哪里有病根的。
听到他这么说,她似乎有些气了。
醉醺的眼,两条翘起来的眉毛,月眸望着他,“你这是替她说话?”
“……那你是希望我跟别人走抛弃你?”
寒愈眉峰染上几分沉郁,“千千。”
“如果不是,你就不该这样对着我。”
她打断他,一脸几句后抽回了手,疲惫的摆了摆,整个往床上倒,“我要睡觉。”
男人看着往床上窝的人,她好容易鼓起勇气要把自己灌醉了对他进行一番拷问,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寒愈自然不会强求她,把她抱到床中间,盖好被子,又安安静静的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酒香,身旁的桌子上还摆着红酒,两杯残留酒液。
而床上的人似乎真就那么睡过去了。
男人将她的右手从被窝里拿出来,目光落在她虎口旁边那个创可贴的地方。
依照和女士握手的绅士礼节,握住她纤细的指尖,拇指腹正好碰到她的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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