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支笔,沙沙的打起了底稿,并时不时抬眼观察着面前的两个俊美的男子。
秦究和游惑纷纷从雕塑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完全没明白老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刚刚到来的青年飞快地就打好了初稿,恭敬地将纸片呈递到老人的面前。
老人眯起双眼,将那张纸片拿的远了一些仔细瞧着。
秦究微不可察地偏头偷窥那两张纸上的内容——
上面是两个人体轮廓,正勾肩搭背的站着。
寥寥几笔,却栩栩如生。
*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你说的是真的?裸/体/雕/塑?” 瘫在沙发上的死尸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大笑。
“真的真的,古罗马人非常欣赏古希腊人的品味,对青春美好的身体异常迷恋,尤其是身体线条流畅优美的男性,” 温知夏眼神里全是不怀好意的期待,“你知道大卫雕像吧,那是文艺复兴时期对古希腊和罗马雕像的承袭!喂!这是艺术!你笑什么!”
“我不行了,哈哈哈,妈呀!你这操作太骚了!” 魏芷莹笑得直锤沙发。
温知夏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魏芷莹,私心总觉得这笑有点不合时宜的怪异。
她并不是很明白能让人放肆的笑成这种程度的点到底在哪里。
不过,她倒是也很期待两位大佬的雕像到底会是个什么形态。
“咳咳咳,所以,能告诉我你教给他们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魏芷莹终于笑完了,停下来啜饮着银杯中的水顺气。
“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那句话的直译是:‘我们自幼就跟家里祖辈在遥
南柯一梦 xlviii 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