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荒蛮的地方经商打拼’,”温知夏两手一摊,诚恳的说道,“言外之意就是我们不太会拉丁文。”
“这么弯弯绕绕。”魏芷莹搁下空了的水杯。
“你快忘了它,那句话里有个很明显的语病,以后你就能学到了。”温知夏急忙说。
“那你放语病干嘛?”魏芷莹好笑的看着她。
“你想啊,不怎么会拉丁文的人把一句话说的那么流畅正确,可信吗?”温知夏漫不经心的回答。
魏芷莹顿时觉得,眼前这丫头的心眼多得简直酷似马蜂窝。
“好啦,差不多我们也该出门了。”温知夏抻了抻自己的衣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哟,我们也有任务?”魏芷莹随口应付着,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好几天没出门了,我们也该去逛逛,”温知夏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估计他俩一会儿也要回来了吧。”
“啧,做亏心事心虚了?”魏芷莹笑嘻嘻的凑近她。
“为什么要怕?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有干什么吗?”温知夏反问得理直气壮。
魏芷莹却依然没有动弹地方。
“非要我跟着?”她瞅着往自己的小包里塞东西的温知夏。
“嗯,那地方的传统一般是结伴而行。”温知夏解释说。
魏芷莹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支在沙发扶手椅上的腿扳了下来。
*
当秦究和游惑离开浴池的时候,那个年轻雕塑家的初稿已经被老人否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底稿上呈现出了两个脚踩巨龙和蟒蛇,一个手提利剑,另一个手举火把的身影。
老人像是终
南柯一梦 xlviii 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