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惑到达普布利乌斯的军营时,正见到这位金棕色头发的青年躲在郁郁葱葱的树荫下,哼着军队的小曲儿,喂着几只小麻雀。
奶茶见到小鸟,嗖的一下就从队间的马车上窜了下来,狂吠着向那些无辜的小生命伸出了魔爪——
普布利乌斯脚下的麻雀立马被惊飞——拼命扑棱着翅膀才险零零躲过来自狗爪的一击。
“我就不留你太久了,”普布利乌斯滑稽的看着奶茶昂扬着脑袋冲着树间吠叫,“我已经让我的手下加快进度了,但如果你觉得辛苦的话,也可以在我这里留宿一宿。”
“谢谢你,”游惑点头致谢,“过了中午我就启程。”
普布利乌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手在跟来的牧羊犬头上揉了一把:“这几天比较热,你可以去镇上林间的山涧多采点水带在身上。一会儿你们的部队还要继续往上爬山,这路可不太好走,也容易中暑。”
游惑没有再和他做过多的寒暄,便招呼着手下的人带好水罐,沿着普布利乌斯指示的方向,去不远处的树林里采水去了。
他将手伸进了汩汩的溪流里,让湍急清澈的泉水流淌过指缝、手掌,缓解着长时间手握马鞭、缰绳带来的红肿和灼烧感。而就在这时,他的指尖突然触到某一样光滑冰凉的东西——
只是一瞬间的愣神,拿个划过他皮肤的物什就乘着水流飘走了,游惑立即回过了神来,身长胳膊一捞,及时在那玩意碰到一大块鹅卵石时截住了它的去路。
那是一根羽箭。
游惑举着这根箭走到了树影婆娑的光斑下,仔细地瞧着。
箭的三片白色尾羽早已被水打湿,呈现出一种暗淡的
南柯一梦 mcmlxiia(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