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坐在火堆旁边,嘲讽道,“你腹部那个伤,再使力铁定再次崩开。”
她还是今天早上有了充足的日光才得以发现,秦究腹部的伤已经把他软甲内部的里衣完全染红了。只是碍于外面片甲的遮挡,不甚明显。由于无法判断是不是戳中了哪个重要的脏器,温知夏不敢让他擅自妄动,这才包揽了爬树这项灵活与体力并存的活计。
两个人耐心的将所有坚果的外壳都用火焰烤裂后,将他们的“干粮”包裹在了秦究的披风里,再次踏上了漫长的回家之路。
*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路上竟是意外的顺利,虽然他们也是有选择性地避开主路这些容易见到人的地方,但除此以外并没有遇到任何需要紧急躲避的麻烦。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在第一天入夜前遇到了一个小意外。
他们在山林之间意外的发现了一间当地猎人搭建的简易草屋。
草屋以两棵附近的大树作为依托,用坚实粗壮的树枝做结构支撑,上面用树叶丰茂的枝条覆盖,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临时休息之处。
温知夏机智的绕到了小屋的背面,透过层层叠叠的枝桠向屋内窥视,等待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或看到任何的动静。
就在他们感慨今晚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之时,屋里猛地蹿出了一个人影——直接将站得靠前些的温知夏扑到在地,一拳就招呼上了她的门面!
“泥是谁!”那人操着一口口音浓重的拉丁文咒骂道,声音听起来还是个处在变声期的男孩。
温知夏被他在地上,压根没来得及反抗就觉得身上一轻——那个孩子竟然被秦究就这么徒手拎了起来!
“哟
南柯一梦 mcmlxiiiβ&mcmlxv(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