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啊!”秦究打量着那个浓眉大眼的男孩说,“不容易啊,逃个命都有机会再见到。”
“这孩子是谁啊?”温知夏狐疑的掸了掸身上的土问。
“你不认得,喀提林之前我们远征日耳曼部落的时候从草丛里找到一个小男孩,大概是高卢人从别处掳来的。”秦究也懒得再拎着他,“说自己是什么,日耳曼哪个邪乎部落的王子吧,让我们当了一段时间的人质,停战之后又给送回去了。”
“窝们部族——痕强!骑兵!最强!比泥萌罗马抢多了!”那个男孩瞪大了眼睛辩解道,“泥不要消瞧!”
“哎——行行行!厉害!”温知夏敷衍道,“既然是一路人,能不能委屈分享一下这草屋,让我们也一起借住一晚?”
然而男孩的注意力却被什么别的东西吸引了——
“咔——靠烤——烤栗子!”
“小兔崽子虽然结巴,但鼻子挺灵啊!”秦究抱臂瞅着他。
“窝——渥已经两天没得东西呲了!”男孩得眼睛里似乎已经冒出了凶神恶煞的绿光。
“那我们分你一点食物,草屋能让我们共享吗?”温知夏反应神速,抢在男孩之前将手里装坚果的包袱保护在身后。
“腥行行——“自称是日耳曼某部族王子的男孩简直点头如捣蒜。
可进了小屋以后,秦究和游惑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本来就拥挤不堪的小屋里,竟然还躺着一个人!
这个奄奄一息、无法行动的男人看起来只是年逾不惑,可久未打理盘根错节的胡子却已花白。整个人毫无求生的欲念,只是视若旁人的嘟嘟囔囔的祈祷着什么。
南柯一梦 mcmlxiiiβ&mcmlxv(3/7)